第62章 毁容
“够了,你这逆子,难道你真要败了这个家不成?小羊说的对,如今你大哥不过是失踪,你怎么能如此确定你大哥就不在人世了?此话以后不许再说!”萧金喾怒道。“还有,你记着,我萧家的家训是做人要诚信,我萧金喾答应了的事情绝不会反悔。既然说是给小羊的东西,那就是小羊的。你若是再打小羊的主意,别怪爹生气!”
“老爷,这贱人到底是不是你女儿?若真是你女儿,岂有胳膊肘往外拐的?”二夫人忙道。
“老啊二,你记着,小羊是我的女儿,这一点谁也抹煞不了。就像芙蓉是我女儿一般,你若是再说这等没道理的话,那别怪我不念这多年来的情分。”萧金喾冷冷道,声音中有着绝决。
“老爷,我也是为你好啊。当年的小羊确实是你女儿,可如今这眼前的丑八怪是不是你女儿,那就难说了?谁知道她是不是假冒的?”二夫人又怒道。
“老爷,你不想人女儿也无妨。但是小羊是为妻的亲骨肉,当年为妻初得女儿,公公十分喜爱小羊。公公弥留时当着你的面对为妻说过,要为妻无论受多少委屈都别和你生分。可他日小羊回家,若是你不认小羊,又或者老爷待小羊不好,公公他老人家准许为妻带着小羊回娘家过日子。如今这情形,为妻以为还是让为妻带着小羊回娘家住更好,免得老爷左右为难。”萧夫人淡淡道。
“夫人,小羊是我的女儿,我何时说不认的?我萧金喾这么多儿女,也只有小羊才是最像我的。她虽然容貌毁了,我也未看过她的身子,但是女儿这行事说话处处都和我一般。连这走路的姿势、吃东西的口味,想问题的方式,甚至做事时的习惯都像我。小羊三岁离开我们,她若真是假冒的,三岁孩子又能学到我多少的?别人又如何假冒一个三岁的小娃?就算假冒了,那些也学不来。莫忘了,其他几个孩子几乎天天和我在一起,可你有见过哪个孩子是随了我的习性的?何况小羊在会走路拿东西时就会一只手打算盘,一只手拿笔写字,小羊的这习性也只有我这个做父亲的才知道,为夫也是她那个年纪就会了这些。所谓父女连心,若为夫没有这点见识,又岂能轻易认女儿?又如何能管着我萧家?”萧金喾冷冷道:“别人不理解我,难道夫人也不理解我的心不成?”
萧夫人听老爷这么说,不由的泪掉了下来。
“老啊二,当年我娘答应给你正妻之位,但是我爹却让我娶了别人。对我来说我娘很重要,但是我爹同样重要。他们二老斗了几十年,最后让我娶了两个女人,结果把那烂摊子扔给了我。这些年来我哪里不是处处容忍你?按着你从前所作所为,我早就不要你了。可我为何一再的容忍你,你以为真的是你让我有多喜爱吗?你若是这么认为,才这般肆无忌惮,那你就错了。我真正看着的是我娘的面子。因为我答应我娘要善待你和你的孩子,我这才处处纵容你,这些年多亏了夫人顾全大局,事事为我考虑,这才让这一家和和睦睦。可你毫不珍惜,反而一再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你记着夫人是我爹给我选的妻子。没有我爹,也就没有今日的萧金喾。”
“我爹一共五个儿子,他们哪一个不是比我出色的?就因为我那时未娶妻,而那时也只有我能娶夫人,最终爹爹才把这萧家的掌家大权给了我。我爹一再告诫我要善待夫人以及夫人为我生的几个孩子,说他全是看着我能娶夫人,这才把掌家的大权给了我!而爹如此看重夫人,这是因为爹觉得这是他做的唯一的亏心事,帮了人家,却要人回报。当年夫人不是非要嫁给我萧金喾,夫人完全可以嫁更好的人家。可她没有嫌弃我是个商人,嫁了我,对更是我一心一意,这些年她一直为了我委曲求全,从无半点怨言,今日就算发怒,也在情在理。”
“我爹生了五个儿子,唯独没有女儿。昔年芙蓉出生,我爹也是十分喜欢,可是芙蓉恃宠而骄,对下人毫无半点仁慈,我爹看着才厌恶的。后来小羊出生了,小羊善解人意,我爹虽然对她很严厉,可她依然不忘逗爹开心,甚至为了下人不惜自己挨板子,我爹最在意的便是待人之心,小羊形迹处处合了他的心意,这才得我爹的欢心,甚至要夫人好好待小羊。你也和那些富贵人家结交的,你可有看到哪家官家大小姐,又是正室,如此委曲求全的?你不惜福那是你的事情,但是我却不能负了夫人,否则我便对不起我九泉下的父亲。”萧金喾冷然道。
“老爷,妾身也是为了这个家好,小时候的小羊确实是个好孩子,可眼前的这个贱人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呢?”二夫人依然怒道。
“爹,你也别为了这事烦心了。毕竟我是我娘的女儿,不是二娘的女儿,对于二娘来说,只有芙蓉才是爹的女儿,其他人都不是。爹没看到二娘对三妹,四妹的情形吗?二娘可把她们当作爹的女儿?二娘是爹最心爱的女人,爹一直纵着二娘,二娘也该爱屋及乌的善待爹的每一个女儿,可事实如何呢?在二娘眼中,那些都是碍事的女人!二娘从来没有像对芙蓉那样的对其他几个妹妹!更何况我这个眼中钉呢?爹对我愈好,二娘心中愈恨。可二娘又找不到恨我的理由,是以只能说我不是你的女儿,如今女儿也只有这一点是无法证明的,毕竟女儿离开爹这么久了。所以二娘完全可以这么想。”
“女儿也不想爹为难。对女儿来说,只要我娘认我这个女儿就好了。先前女儿想着若娘不认我也无妨,毕竟我自小就离开,没靠着爹娘也一样的长这么大,所以女儿就算没有你们也一样能活得很好。若是爹要那会那银子,女儿一并还你,从此你我再无瓜葛。不过爹娘如今认我这个女儿,那我也就担了做女儿的责任。女儿也不想爹爹烦恼,也不想我娘再遇到任何麻烦,我如今便安心伺候我娘,既然二娘容不得我,那女儿便和我娘去外婆家住些日子,也省得二娘看着烦心。省的爹为女儿的事情烦心,没得自己也因为二娘找女儿的茬而心烦。”萧绯杨道。
一时萧家其他的女人虽不说话,却觉得萧绯杨这话有些道理。
“小羊,爹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女儿,你怎么也和你二娘一样了?”萧金喾恼火道:“你二娘是个不懂事的,难道你也学她不懂事了?你记着,这个家是爹在做主,不是你二娘,不是你三哥!谁要是对你不利,爹一律不会饶了他。否则爹就对不起自己的父亲了。”
“当年你爷爷过世前就说过,凡是家中孩子,有和他身上一模一样胎记的,有和他一般会左手打算盘,右手写字的,无论男女,无论嫡庶,都要我以他为准,其他的都可以次之。爹别的不知道,但是你这左手打算盘,右手写字的绝活,你的几个哥哥姐妹都没有一个会,别的女子爹也没见过。就凭着这一点,你就是我萧金喾的女儿。”
“何况你娘还看了你的身子,告诉爹你身上有那些胎记,爹岂能认错人的?你记着你二娘虽然是长辈,但是这身份却不如你尊贵。如今朝廷的规矩,就算你娘不在,我也只有另取女子方为正妻,断没有扶妾为妻的道理,所以你二娘永远只是二娘!”萧金喾淡淡道。
“爹答应你奶奶善待你二娘,爹能给的有限,唯一能给的,便是多宠着她些。你也别为这事和爹闹腾了。不过你说的话爹会记着,毕竟你是在为我萧家上下着想,我想你奶奶泉下有知,也当明白其中的轻重的。我萧家若是出事了,我娘便是这罪魁祸首了,她担不起这罪责,爹若是不好好打理这一切,那爹便是萧家罪人。”
萧绯杨不再说话。
“老啊二,你我的夫妻情分到今日已是尽了。我从前一直以为你会变得通情达理的,可惜我错了,我一再的纵容你,反而让你变得愈发不可收拾。从今后你和老三她们几个一般,该如何便如何。本来我还念着我娘的情,可今日你实在不该这么说,你别忘了,老大,老啊二除了从夫人肚子里出来外,他们同样是我的种。同样是我萧家的子孙。你这么说我的儿子,就算我能原谅你,我娘也不能原谅你,别忘了,我娘在世时,儿子中最疼爱的便是老啊二了。因为老啊二的性子最像我娘。我今日为你挡这一顿家法,也是全了我娘当年对我的要求。”萧金喾冷冷道。
“老爷,妾身也是为了老爷好啊。”二夫人呼天抢地道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为你挡那一切。不过今后你要是真为我好,那就把我的女儿也当作你的女儿看待。”萧金喾淡淡道。
事情就这么收场了。
等到一切结束后,萧金喾找到了女儿,问老啊二是不是真的出意外了。
萧绯杨这回可没说真话,毕竟涉及暗夜门,这事可不能泄露。所以萧绯杨只说自己不知道。
最后说二哥在外,究竟什么人要刺杀他自己也不知道。如果自己在,自己或许可以帮一下二哥。当然不排除二哥机灵,找人替死这回事。毕竟这人面目全非,如今也不过是凭着那人身上的物件才判断出是二哥。
萧金喾这回也慌了。本来他还觉得这绝不是自己儿子,可萧绯杨这么一说,他心中又没了底。
最后萧绯杨看老爹愁眉苦脸的样子,就让父亲拿了二哥的生辰八字去找人算一算。看看算命的怎么说。
萧金喾果然拿了去算了。算命的告诉他,这个八字的人今年有难,若是躲过了,那这人命就是大富大贵,可若是躲不开,那就惨了。
算命的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,听得萧金喾更是着急,却有没法子。最后又找女儿商量。
萧绯杨想了想,让萧金喾拿着大哥的八字去算一下。结果是两个人的说辞差不多。
萧金喾依然慌乱,到底是自己的儿子,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儿子,自然是十分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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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,这贱人到底是不是你女儿?若真是你女儿,岂有胳膊肘往外拐的?”二夫人忙道。
“老啊二,你记着,小羊是我的女儿,这一点谁也抹煞不了。就像芙蓉是我女儿一般,你若是再说这等没道理的话,那别怪我不念这多年来的情分。”萧金喾冷冷道,声音中有着绝决。
“老爷,我也是为你好啊。当年的小羊确实是你女儿,可如今这眼前的丑八怪是不是你女儿,那就难说了?谁知道她是不是假冒的?”二夫人又怒道。
“老爷,你不想人女儿也无妨。但是小羊是为妻的亲骨肉,当年为妻初得女儿,公公十分喜爱小羊。公公弥留时当着你的面对为妻说过,要为妻无论受多少委屈都别和你生分。可他日小羊回家,若是你不认小羊,又或者老爷待小羊不好,公公他老人家准许为妻带着小羊回娘家过日子。如今这情形,为妻以为还是让为妻带着小羊回娘家住更好,免得老爷左右为难。”萧夫人淡淡道。
“夫人,小羊是我的女儿,我何时说不认的?我萧金喾这么多儿女,也只有小羊才是最像我的。她虽然容貌毁了,我也未看过她的身子,但是女儿这行事说话处处都和我一般。连这走路的姿势、吃东西的口味,想问题的方式,甚至做事时的习惯都像我。小羊三岁离开我们,她若真是假冒的,三岁孩子又能学到我多少的?别人又如何假冒一个三岁的小娃?就算假冒了,那些也学不来。莫忘了,其他几个孩子几乎天天和我在一起,可你有见过哪个孩子是随了我的习性的?何况小羊在会走路拿东西时就会一只手打算盘,一只手拿笔写字,小羊的这习性也只有我这个做父亲的才知道,为夫也是她那个年纪就会了这些。所谓父女连心,若为夫没有这点见识,又岂能轻易认女儿?又如何能管着我萧家?”萧金喾冷冷道:“别人不理解我,难道夫人也不理解我的心不成?”
萧夫人听老爷这么说,不由的泪掉了下来。
“老啊二,当年我娘答应给你正妻之位,但是我爹却让我娶了别人。对我来说我娘很重要,但是我爹同样重要。他们二老斗了几十年,最后让我娶了两个女人,结果把那烂摊子扔给了我。这些年来我哪里不是处处容忍你?按着你从前所作所为,我早就不要你了。可我为何一再的容忍你,你以为真的是你让我有多喜爱吗?你若是这么认为,才这般肆无忌惮,那你就错了。我真正看着的是我娘的面子。因为我答应我娘要善待你和你的孩子,我这才处处纵容你,这些年多亏了夫人顾全大局,事事为我考虑,这才让这一家和和睦睦。可你毫不珍惜,反而一再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。你记着夫人是我爹给我选的妻子。没有我爹,也就没有今日的萧金喾。”
“我爹一共五个儿子,他们哪一个不是比我出色的?就因为我那时未娶妻,而那时也只有我能娶夫人,最终爹爹才把这萧家的掌家大权给了我。我爹一再告诫我要善待夫人以及夫人为我生的几个孩子,说他全是看着我能娶夫人,这才把掌家的大权给了我!而爹如此看重夫人,这是因为爹觉得这是他做的唯一的亏心事,帮了人家,却要人回报。当年夫人不是非要嫁给我萧金喾,夫人完全可以嫁更好的人家。可她没有嫌弃我是个商人,嫁了我,对更是我一心一意,这些年她一直为了我委曲求全,从无半点怨言,今日就算发怒,也在情在理。”
“我爹生了五个儿子,唯独没有女儿。昔年芙蓉出生,我爹也是十分喜欢,可是芙蓉恃宠而骄,对下人毫无半点仁慈,我爹看着才厌恶的。后来小羊出生了,小羊善解人意,我爹虽然对她很严厉,可她依然不忘逗爹开心,甚至为了下人不惜自己挨板子,我爹最在意的便是待人之心,小羊形迹处处合了他的心意,这才得我爹的欢心,甚至要夫人好好待小羊。你也和那些富贵人家结交的,你可有看到哪家官家大小姐,又是正室,如此委曲求全的?你不惜福那是你的事情,但是我却不能负了夫人,否则我便对不起我九泉下的父亲。”萧金喾冷然道。
“老爷,妾身也是为了这个家好,小时候的小羊确实是个好孩子,可眼前的这个贱人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呢?”二夫人依然怒道。
“爹,你也别为了这事烦心了。毕竟我是我娘的女儿,不是二娘的女儿,对于二娘来说,只有芙蓉才是爹的女儿,其他人都不是。爹没看到二娘对三妹,四妹的情形吗?二娘可把她们当作爹的女儿?二娘是爹最心爱的女人,爹一直纵着二娘,二娘也该爱屋及乌的善待爹的每一个女儿,可事实如何呢?在二娘眼中,那些都是碍事的女人!二娘从来没有像对芙蓉那样的对其他几个妹妹!更何况我这个眼中钉呢?爹对我愈好,二娘心中愈恨。可二娘又找不到恨我的理由,是以只能说我不是你的女儿,如今女儿也只有这一点是无法证明的,毕竟女儿离开爹这么久了。所以二娘完全可以这么想。”
“女儿也不想爹为难。对女儿来说,只要我娘认我这个女儿就好了。先前女儿想着若娘不认我也无妨,毕竟我自小就离开,没靠着爹娘也一样的长这么大,所以女儿就算没有你们也一样能活得很好。若是爹要那会那银子,女儿一并还你,从此你我再无瓜葛。不过爹娘如今认我这个女儿,那我也就担了做女儿的责任。女儿也不想爹爹烦恼,也不想我娘再遇到任何麻烦,我如今便安心伺候我娘,既然二娘容不得我,那女儿便和我娘去外婆家住些日子,也省得二娘看着烦心。省的爹为女儿的事情烦心,没得自己也因为二娘找女儿的茬而心烦。”萧绯杨道。
一时萧家其他的女人虽不说话,却觉得萧绯杨这话有些道理。
“小羊,爹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女儿,你怎么也和你二娘一样了?”萧金喾恼火道:“你二娘是个不懂事的,难道你也学她不懂事了?你记着,这个家是爹在做主,不是你二娘,不是你三哥!谁要是对你不利,爹一律不会饶了他。否则爹就对不起自己的父亲了。”
“当年你爷爷过世前就说过,凡是家中孩子,有和他身上一模一样胎记的,有和他一般会左手打算盘,右手写字的,无论男女,无论嫡庶,都要我以他为准,其他的都可以次之。爹别的不知道,但是你这左手打算盘,右手写字的绝活,你的几个哥哥姐妹都没有一个会,别的女子爹也没见过。就凭着这一点,你就是我萧金喾的女儿。”
“何况你娘还看了你的身子,告诉爹你身上有那些胎记,爹岂能认错人的?你记着你二娘虽然是长辈,但是这身份却不如你尊贵。如今朝廷的规矩,就算你娘不在,我也只有另取女子方为正妻,断没有扶妾为妻的道理,所以你二娘永远只是二娘!”萧金喾淡淡道。
“爹答应你奶奶善待你二娘,爹能给的有限,唯一能给的,便是多宠着她些。你也别为这事和爹闹腾了。不过你说的话爹会记着,毕竟你是在为我萧家上下着想,我想你奶奶泉下有知,也当明白其中的轻重的。我萧家若是出事了,我娘便是这罪魁祸首了,她担不起这罪责,爹若是不好好打理这一切,那爹便是萧家罪人。”
萧绯杨不再说话。
“老啊二,你我的夫妻情分到今日已是尽了。我从前一直以为你会变得通情达理的,可惜我错了,我一再的纵容你,反而让你变得愈发不可收拾。从今后你和老三她们几个一般,该如何便如何。本来我还念着我娘的情,可今日你实在不该这么说,你别忘了,老大,老啊二除了从夫人肚子里出来外,他们同样是我的种。同样是我萧家的子孙。你这么说我的儿子,就算我能原谅你,我娘也不能原谅你,别忘了,我娘在世时,儿子中最疼爱的便是老啊二了。因为老啊二的性子最像我娘。我今日为你挡这一顿家法,也是全了我娘当年对我的要求。”萧金喾冷冷道。
“老爷,妾身也是为了老爷好啊。”二夫人呼天抢地道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为你挡那一切。不过今后你要是真为我好,那就把我的女儿也当作你的女儿看待。”萧金喾淡淡道。
事情就这么收场了。
等到一切结束后,萧金喾找到了女儿,问老啊二是不是真的出意外了。
萧绯杨这回可没说真话,毕竟涉及暗夜门,这事可不能泄露。所以萧绯杨只说自己不知道。
最后说二哥在外,究竟什么人要刺杀他自己也不知道。如果自己在,自己或许可以帮一下二哥。当然不排除二哥机灵,找人替死这回事。毕竟这人面目全非,如今也不过是凭着那人身上的物件才判断出是二哥。
萧金喾这回也慌了。本来他还觉得这绝不是自己儿子,可萧绯杨这么一说,他心中又没了底。
最后萧绯杨看老爹愁眉苦脸的样子,就让父亲拿了二哥的生辰八字去找人算一算。看看算命的怎么说。
萧金喾果然拿了去算了。算命的告诉他,这个八字的人今年有难,若是躲过了,那这人命就是大富大贵,可若是躲不开,那就惨了。
算命的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,听得萧金喾更是着急,却有没法子。最后又找女儿商量。
萧绯杨想了想,让萧金喾拿着大哥的八字去算一下。结果是两个人的说辞差不多。
萧金喾依然慌乱,到底是自己的儿子,何况是自己喜欢的儿子,自然是十分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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