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小荷的心事
就要到中秋了,今年的中秋我在洛阳,不能和爹娘一起过这个团圆节,心中一股很强的失落感。但至少哥哥在我的身边。
与小荷一起到集市买中秋的东西,我原本就是个路痴,上次玉儿姐姐就带我走过一次集市,我早忘记了怎么走,可是我发现小荷对洛阳的集市很熟悉。我们买完东西回来,躺在家中小院子的摇椅上,看着小荷,“小荷,你以前是在洛阳长大吗?”这是我第一次问小荷有关她的事情。小荷原本要给我倒茶的手暂停了一下,“是的,小姐。”她看向我时,那种鼓起勇气的眼神告诉我,我问错话了,小荷有她的过去,她原本想忘记的过去吧。我冲小荷笑了笑,慢慢的喝茶。小荷离开了小院,回她自己的房间。
我将茶碗放下,小荷的心里世界我从来没有进去过,我一直将小荷当作自己的妹妹,在外源我没有什么值得交谈的闺蜜,因为乡下的姑娘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做个贤妻良母,还要一大堆的家务和农活。而我却不一样,我希望自己可以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,一个可以和我谈天说地的男子。而不是把我当作家里的劳力。乡下人生活简朴,却往往因为一点小事而争吵,而我吵不来,也不愿意吵架。所有和我一起长大的姑娘都觉得我脑中有问题,甚至包括大人们。直到小荷的出现,我才有一个像样的玩伴。可我知道小荷离我很远,不是距离上的远,而是内心上的远,这个远来自于她的过去。我不在乎,但她很在乎,看到她为曾经往事的难过,我想起哥哥,他从小长大也是经历过痛苦与折磨,所以看到小荷忧郁难过,我在想,我的哥哥是怎么挺过来的,还有我的爹娘,那个似乎放下一切的爹娘又是怎么挺过来的。如果是我,我会怎么样了?
夜宁静,今夜的月亮更圆了,那也就是说中秋快要到了,我也离开家快一个月了。门推开,又关上,“小姐,怎么坐在窗边呀,也不点蜡烛。”“别点。”我听到小荷走过来的脚步声,“小姐,是想家了吗?”“是啊,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外源,离开家,难免有些想念。”“我离开家已经五年了。”小荷淡淡的说道。我惊讶,转回头看见小荷看向窗外面的月亮,今天的是第二次发生第一次了。“我原名叫陈芸,我爹是御史大夫,而我是我爹的庶女,在那个家里庶女很多,而我只是其中一个,是一个不显眼的庶女。五年前的一个晚上,我闹肚子,听到外面的有打斗声以及叫喊声,我很害怕,便躲在茅厕里,等打斗声没看,叫喊声没了,我也不敢出来。那种可怕的想法驱赶不了,直到第二天小修哥哥来找到我,抱我出去,那时候的我已经晕了。等我醒来,我已经在小修哥哥的家里了。”小荷停顿了一下,用很缓慢的话语继续道:“我的家从此就这样没了。”我用手轻轻握住小荷,不是,是陈芸。当听到小荷说起她的过去,我没有任何话去安慰她,“后面查出事谁干的吗?”“查了,因为我是当时现场的唯一‘目击者’,所以很多的大人来讯问我,到底那一天发生什么事。而我知道的,远没有那些他们在现场发现的多,我在小修哥哥家生活,他们都待我很好,后来查出,是一个曾经被我爹弹劾过的一个姓林的官员怀恨在心,才导致发生......”小荷的泪水滴落在我得手上,很凉很凉。我站起身,抱住小荷,小荷也环保着我,“小姐,我以为我不会哭,我以为我已经忘却了,我以为我今天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“小荷,没事,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嘛。”
我好久没有和小荷一起睡觉了,我第一次见到小荷时,那半个月,我们都是一起睡的,那时的小荷总是从噩梦惊醒。我睁大双眼,没有入睡,突然小荷猛的坐起来,“小荷,又做噩梦了是吗?”“嗯。”我拉住小荷的手,“不怕,我在你的身边了。”“小姐,我还是回去睡觉,不然你又没法子睡觉的。”“没事的,小荷。”小荷执意下床,并回自己的房间,我重新躺下,今夜的我怎么能睡着了。
“哥哥,你这是要出去吗?”哥哥正准备出去,听到我的声音,哥哥很是疑惑的转回身,很不相信的看着我,我想我一定吓到了哥哥,在哥哥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这么早起来过,也怪不得他那么的疑惑了。“颜儿,今天的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呀!”哥哥打笑我,还故意的眯着眼看眼东方那刚刚成形不久的太阳,“可我感觉那方向是东边呀!”“哥哥,你就别打笑颜儿了,好不好?”“好,好,颜儿今天可是想哥哥带你出去吃洛阳的特色美食?”“哥哥真是聪明,颜儿来了这么久你都没带颜儿好好逛逛了。”“你去把小荷叫来,一起出去。”“小荷在睡觉,等下我给她带回来就好了。”“你呀,鬼丫头。好吧,至少得让小荷知道你出去了啊?等下找不到你,别让小荷着急。”“放心吧,哥哥,我在房间留信了,我相信小荷回看到就知道我出去了。”
这是我来洛阳第一次和哥哥出去。今天的清晨有着淡淡的烟雾,洛阳的郊区,住户不是很多,倒显得很安逸,空气夹带着淡淡的土壤气息,道路两边的树青黄夹带,别有一番韵味。我和哥哥行走在道路上,很幸福。“哥哥真是幸福。”“嗯?幸福,对啊,能有个宝贝妹妹是我最大的幸福。”我很是鄙视的看了下哥哥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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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,请退出哥哥,你腻不腻呀。”“腻啊,谁叫我这个妹妹今天画中有话嘛。”“哥哥,我说的幸福是你每天清晨可以享受这么好的自然风光,太舒服了,真想找个地方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的舒服睡上一觉,那才是人间仙境呀!”“我的好妹妹,你哥哥的俸禄可不高,你可别着凉了。到时候得花我多少银子呀!”“哥,你什么时候和我这么不搭调了呀,还这么抠。”
“颜儿,老实和哥哥说,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话和我说?”哥哥突然停下脚步,面向我说道。“是,哥哥,我想知道有关于小荷的事情。”我很正经的回答道。“为什么?”“我想帮助小荷,看着她每天不开心,还老做噩梦,我......”哥哥的眼神我看不懂,他背向与我道:“你帮不了她,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。”“我不相信。”我跑到哥哥的面前,“小荷在她十一岁时就遇到这么大的灾难,她都挺过来了,我有理由相信她可以战胜噩梦,活的开心。”“颜儿,你要明白小荷她每天做噩梦,那也就是说她真正的内心是没有挺过那一场灾难的。这种灾难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坚强的,你要给小荷时间,不要去同情她,还是向以前一样对小荷。”哥哥的声音提高了很多,“哥哥,我没有说同情小荷......”“对不起,颜儿。”哥哥抚摸了下我的脸颊,“只有当你经历过,你才知道灾难的痛苦,你有两条路,要么崩溃,要么坚强。小荷真的很勇敢。”“哥,我知道。我就是想帮帮她,我和她这么多年了,情同姐妹,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痛苦。”“你放心,小荷过不了多久会有人帮助她的。”我很是惊讶的看向哥哥,“什么意思?”“好了,颜儿,用佛家的一句话‘不可说’,等时机到了,不用哥哥说你也就明白了。”我满脸写着不爽,可哥哥并没有丝毫的“知错”,“咱们得快点去吃早点,不然的话,我可就得扣俸禄了,就不能养颜儿了。”说完,拉着我的手向集市走去。
哥哥很是熟悉的带我走到一条皆是酒楼的街面,当然街的两边也摆着小摊子,吆喝声随处可听,我随意的看着,这里的花样多,店家也很多,就说这面食吧,从我一开始经过的就有十来家了,“有想吃的吗?”“就挑你平时觉得最好吃的一家。”
“哎呦,这不是萧公子吗?今天怎么有空来吃面呀?”我和哥哥还没有入座,小二就很热情的过来打招呼了。“小兴,来两碗浆面条。”“这位姑娘?”小二似乎是现在才发现了我。我想他一定是误会了。“这是我的妹妹,颜儿。”说完又对我说,“这是小兴,我刚到洛阳那会,天天在这里吃面,保证啊,你吃完一定会喜欢上小兴煮的面的。”我微微笑了下,心里很是期待。
这家店就叫小兴面馆,哥哥和我在等面的时候告诉我关于浆面条的历史。相传,东汉年间,光武帝刘秀为躲避王莽追杀,日夜奔走,数日水米未进。一日深夜行至洛阳附近,见到一户人家。便想讨些饭食,可主人贫穷,只有几把干面条,一些已经放酸的绿豆磨的浆水。刘秀饥饿难耐也顾不了许多,主人就用酸浆,把面条、菜叶、杂豆下入锅内烧熟。刘秀狼吞虎咽,竟然觉得香气扑面而来,吃得那叫津津有味。日后刘秀当了皇帝,虽然有山珍海味伺候,却依然对当年落难中的浆面条念念不忘,以至于御宴中就有了浆面条这道菜。很快面就煮好了,一股绿豆的清香萦绕其中,我闭上眼慢慢的呼吸,真香。拿起箸子细细的品尝了一口,浆面条放到嘴里,首先的感觉是酸,但这和醋的酸味截然不同,是一种淡淡的、绵绵的酸味。“好吃吗?”“好吃。”我边吃面边说,满嘴的面条还来不及吞咽。“好吃了,以后就经常带你来吃。”我连忙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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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小荷一起到集市买中秋的东西,我原本就是个路痴,上次玉儿姐姐就带我走过一次集市,我早忘记了怎么走,可是我发现小荷对洛阳的集市很熟悉。我们买完东西回来,躺在家中小院子的摇椅上,看着小荷,“小荷,你以前是在洛阳长大吗?”这是我第一次问小荷有关她的事情。小荷原本要给我倒茶的手暂停了一下,“是的,小姐。”她看向我时,那种鼓起勇气的眼神告诉我,我问错话了,小荷有她的过去,她原本想忘记的过去吧。我冲小荷笑了笑,慢慢的喝茶。小荷离开了小院,回她自己的房间。
我将茶碗放下,小荷的心里世界我从来没有进去过,我一直将小荷当作自己的妹妹,在外源我没有什么值得交谈的闺蜜,因为乡下的姑娘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做个贤妻良母,还要一大堆的家务和农活。而我却不一样,我希望自己可以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,一个可以和我谈天说地的男子。而不是把我当作家里的劳力。乡下人生活简朴,却往往因为一点小事而争吵,而我吵不来,也不愿意吵架。所有和我一起长大的姑娘都觉得我脑中有问题,甚至包括大人们。直到小荷的出现,我才有一个像样的玩伴。可我知道小荷离我很远,不是距离上的远,而是内心上的远,这个远来自于她的过去。我不在乎,但她很在乎,看到她为曾经往事的难过,我想起哥哥,他从小长大也是经历过痛苦与折磨,所以看到小荷忧郁难过,我在想,我的哥哥是怎么挺过来的,还有我的爹娘,那个似乎放下一切的爹娘又是怎么挺过来的。如果是我,我会怎么样了?
夜宁静,今夜的月亮更圆了,那也就是说中秋快要到了,我也离开家快一个月了。门推开,又关上,“小姐,怎么坐在窗边呀,也不点蜡烛。”“别点。”我听到小荷走过来的脚步声,“小姐,是想家了吗?”“是啊,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外源,离开家,难免有些想念。”“我离开家已经五年了。”小荷淡淡的说道。我惊讶,转回头看见小荷看向窗外面的月亮,今天的是第二次发生第一次了。“我原名叫陈芸,我爹是御史大夫,而我是我爹的庶女,在那个家里庶女很多,而我只是其中一个,是一个不显眼的庶女。五年前的一个晚上,我闹肚子,听到外面的有打斗声以及叫喊声,我很害怕,便躲在茅厕里,等打斗声没看,叫喊声没了,我也不敢出来。那种可怕的想法驱赶不了,直到第二天小修哥哥来找到我,抱我出去,那时候的我已经晕了。等我醒来,我已经在小修哥哥的家里了。”小荷停顿了一下,用很缓慢的话语继续道:“我的家从此就这样没了。”我用手轻轻握住小荷,不是,是陈芸。当听到小荷说起她的过去,我没有任何话去安慰她,“后面查出事谁干的吗?”“查了,因为我是当时现场的唯一‘目击者’,所以很多的大人来讯问我,到底那一天发生什么事。而我知道的,远没有那些他们在现场发现的多,我在小修哥哥家生活,他们都待我很好,后来查出,是一个曾经被我爹弹劾过的一个姓林的官员怀恨在心,才导致发生......”小荷的泪水滴落在我得手上,很凉很凉。我站起身,抱住小荷,小荷也环保着我,“小姐,我以为我不会哭,我以为我已经忘却了,我以为我今天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“小荷,没事,你现在不是还有我嘛。”
我好久没有和小荷一起睡觉了,我第一次见到小荷时,那半个月,我们都是一起睡的,那时的小荷总是从噩梦惊醒。我睁大双眼,没有入睡,突然小荷猛的坐起来,“小荷,又做噩梦了是吗?”“嗯。”我拉住小荷的手,“不怕,我在你的身边了。”“小姐,我还是回去睡觉,不然你又没法子睡觉的。”“没事的,小荷。”小荷执意下床,并回自己的房间,我重新躺下,今夜的我怎么能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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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,这不是萧公子吗?今天怎么有空来吃面呀?”我和哥哥还没有入座,小二就很热情的过来打招呼了。“小兴,来两碗浆面条。”“这位姑娘?”小二似乎是现在才发现了我。我想他一定是误会了。“这是我的妹妹,颜儿。”说完又对我说,“这是小兴,我刚到洛阳那会,天天在这里吃面,保证啊,你吃完一定会喜欢上小兴煮的面的。”我微微笑了下,心里很是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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